“你……”石绍恒气急败坏的看着石云初:“你怎么就没错?你害的我丢尽了脸面,害得安稳伯府丢尽了脸面就是错!”
事到如今了,她竟然还说自己没错?
这死丫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非得在这件事上吃恶果才知道错了,可是如果真到了那时候,就把整个安稳伯府的名声都拖累了。
全家人也会因为她抬不起头。
石云初面带着浅浅的嘲讽笑意:“大哥,难道是说我会丢尽石家的脸面?”
“这句话你恐怕说错了吧?别忘了石家的光辉前程,可都是你亲手葬送的”
“是你!”她的目光渐渐的变得冰冷:“你从定远侯被贬为了安稳伯,将我们十佳实习了几代人的侯伟,都毁于一旦!”
“可即便如此,府里上下有人说你一句不是吗?大嫂更是绞尽脑汁的安慰你,怎么我只是做了一件该做的事就丢尽了脸?”
“若相比大哥的所作所为,恐怕老祖宗都得从坟里蹦出来吧!”
“你……你……”石绍恒竖起中指,颤抖着指着石云初,气的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在一旁听着的虞听晚,就差给石云初鼓掌了,她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温婉端庄的大小姐说话竟然如此犀利!
石绍恒在一旁憋屈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话:“这是我们石府的事,你一个终究会外嫁的外嫁女少管!”
“大哥,有句话说错了,我是定远侯原配所生之女,而你不过是一个继室之子……”石云初好似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颇有惋惜的又改口道:“你不过是一个运气好的爬床丫鬟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又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我是外嫁女又怎么样?石绍恒,你别忘了,我才是这个府里最正儿八经的主子!”
石云初这样一来,不止笑容轻蔑,眼神里更像是裹了刀子一样。
每一句话都气的石绍恒险些吐血,最后只得恨声道:“石云初,你记住我说的话,这个侯位怎么从我手里走的,就一定会这么回来!”
石云初连眼皮都懒得抬:“如果不靠一些卑鄙手段,恐怕你没这个本事吧。”
据她所知,她这个兄长已经完全失了圣上的恩宠,因为河堤的缘故,致使数千人的百姓都没了性命。
在朝堂上也是孤立无援,除非能办一件极其漂亮的差事,将功补过后,或许能恢复他的侯位。
可是圣上对他避之不及,失望透顶,又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呢?
石绍恒咬咬牙,恨声道:“你若不信,我们就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他又看了眼,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虞听晚,将心中的气氛撒到了她的身上。
“你也是她的嫂子,就这么看好戏?任由她败坏自己的名声,连累伯府蒙羞?”
虞听晚瞥他一眼,说道:“我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让我说什么?”
石云初知道嫂子一向最公正不过,所以便老老实实的将所有的经过都讲述了一遍。
虞听晚还没说话,石绍恒又坐不住了,指着石云初就训斥道:“你就说说,有没有这么愚蠢的人?”
虞听晚语气平淡道:“我倒不觉得大姑娘哪里做错了?知恩图报,这是人之常情,难道要没心没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治别人的死活于不顾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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