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汤斐君被晒得汗涔涔,这次面试的关键问题来了,她认真答道:“叶黄,导致金钱树叶黄的原因太多了,像施肥不足、浇水过少、虫害等。”
张必强以为她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岂料只是泛泛而谈!他不满意地反驳:“汤姑娘,你别看我这两年不亲自种花草了,可也有快十年的老经验。浇水、施肥施肥、去虫害这些,不光我懂,花农们也能做好。你若是找不出真的问题所在,便请回。”
又是这般不客气的态度。
汤斐君仍是不慌,“张老板,不知是否方便我下地去看看?
“方便方便。”
两人走在花草地里流出的沟渠中。
张必强一面走,一面主动说:“去年种的金钱树长了一个多月就拿去春节花市上卖,结果还没出正月,陆续有客人把那些烂了的金钱树搬来,骂我以次充好,坏了他们的财运,害得我赔了不少钱。”
汤斐君表示同情,又道:“金钱树前三个月难养活,等过了三个月就好养。”
“谁说不是呢?今年我就提前一个月种,等年底去花市上卖,正好有三个月。我如意算盘是打好了,谁知这才第二个月,叶子全黄成这样,辛辛苦苦育苗、移栽都要打水漂了。”
走到金钱树盆景处,她屈膝下蹲,拨开金钱树黄叶细看了一会儿,再摸摸戳戳泥土,全都结块了,非常硬。
她开口道:“这些金钱树浇水不到位,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土板结了。张老板,您瞧瞧土块多硬,这么硬怎么能长好金钱树呢?”
自打张必强包下这几块地种花草,不管是在地里育苗还是移栽到盆里,都是就地取土,永不更换,也从来没有想过是土的问题。
金钱树一向是春节花市上的热门品种,重新种,来不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张必强想完,问:“那你说该换成什么土?”
“换成有枯叶、沙子等蓬松的土。”汤斐君对答如流。
“这样的土看起来脏脏的,万一病虫害多呢?离春节可就两个月了,你可别耽误我做生意。”张必强带着几分不信任说道。
“您若不信,数好有多少盆金钱树,要是有一盆没救活,我就买一盆;要是有两盆没救活,我就买两盆;要是全没救……”
张必强打断她的话,“看你这么有气势,想必你是真能救活金钱树的。我送你一盆,你拿回去好好浇水、换土,等叶子返绿再来找我。就是没救活,也不怪你。”
“多谢张老板。”
汤斐君抱着一盆枯黄黄的金钱树,坐回到牛车上,没等窦耘问,她便道:“窦耘,今天我跟张老板已经谈得半妥,下次跟你出来,我就是领月钱的花农了。”
窦耘扬鞭赶牛,“谈事,要么全妥,要么不妥,哪有半妥的?”半妥不就意味着没谈成?他不忍说破。
“瞧这盆黄不拉几的金钱树,要是能让它满树绿叶,张老板就会用我。暂时我还没养好,可不就是半妥?”汤斐君挑眉解释。
“成败在此一举,你须好好用心,有什么要我干的,尽管吩咐。”
汤斐君恨不得立刻把棉花卖出去和自己即将有活干的好消息告诉家里人,故意摆起架子,“窦耘,我命你快快赶牛车。”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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