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识相地挡上隔板。
车后座，崔琢玉垂眸，尝试着把自己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
虞昭昭抬头去看他，只见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她不自在地别开脸。
饭桌上，虞昭昭配合着崔琢玉和仲老先生聊天，老头子六十有五，发须皆长，黑中夹白，精神抖擞。
三个人不太拘束的吃吃说说，仲老先生偶尔问几句，昭昭也能很周全的回他。
一场饭，大家都吃得很开心。
离开时崔琢玉先送昭昭回了她的家，然后才是仲老先生。
崔仲两家有点交情，仲老以前隔三差五找崔老爷子聊天，也算看着崔琢玉长大。
他能看出两人虽然亲密，但姑娘不太像对他有太深的情感的样子。
仲老捋捋胡子，长了几条褶皱的眼皮一掀，玩笑着问崔琢玉，“崔家小子，两情相悦？”
崔琢玉笑笑，没有太在意被他看穿，只是说，“还在追求中。”
仲老啧啧，“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
崔琢玉被这么一打趣，哑然失笑，“仲爷爷，感情这回事哪能说清楚。”
他之前觉得静观其变挺好的，可后来被人后来居上，他就有了些不太舒服。
现在他明白了，动心了就要主动，犹豫会败北的。
虞昭昭需要他，这是个好现象，他觉得她对姓周的男生也不是那么喜欢，只要自己多花点时间，未必不能侵占她心的一部分。
“你小子。”仲老摇摇头，“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不懂，不懂。”
他揭过这个话题，和他闲聊起他们家的一些琐事。
车子在雪夜中快速远去。
……
换个医生要换地方治疗，这种事虞昭昭需要费尽心思给她妈妈做心理铺垫。
每次照顾姜女士的时候，她都有意无意的试探她的态度。
其实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大的动静，姜女士就算在装聋作哑，也听到了不少的风声。
这昭昭再一次试探她的时候，她直接看着她开口问了，“乖乖，你实话实说，几次三番给我治病的医生背后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妈妈，您在说什么？他们能和我有关系？当然是没有关系的。”
“至于您为什么能不断得到治疗是因为您的病特殊，那些专家都愿意免费治疗以获取第一手治疗成果，说不定是那些人把您当成免费的试验品呢。”
昭昭蹙着眉，表情还有点生气。
但姜女士是谁，她抚养昭昭长大，她什么心思她不说全知道，但还是能从她的性格中猜测出一二。
“你以前那个男朋友呢？”她开口问。
“分了。”
“那昨天送你来医院的男的又是谁？”
姜女士虽然没有见过周知曜，但是从张主任口中听说过，知道是个冲动但很真挚的男生，除了有点傻气，没什么大问题。
但昨天她一时兴起让护工推着她下楼看到的青年，那样貌那气质可不像张主任说的傻里傻气的大男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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