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近来倒是没再跟姜温赋提和离的事儿,但是也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话。
他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老话说得好‘烈女怕缠郎’,他也想过没事就去‘缠一缠’,但是孟月吩咐了下人,连展月轩的门的不让他靠近。
【咳咳……我好难受!】
【别人穿书都是宫斗宅斗大杀四方,怎么到我这就是天坑开局,最后还要落得个病死的下场!】
【老天爷,不要给我开这种玩笑!】
姜汐禾昨夜里病了,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
小嘴却叭叭依旧在吐槽个不停。
孟月着人去请大夫,而自己则是一夜衣不解带地照顾她。
姜汐禾嘴里叽里咕噜的吐槽,在孟月听来哼哼唧唧的,带着小娃娃特有的病音,便以为她是难受得紧,更心焦了。
“汐儿乖……”孟月抱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一边哄着一边打听着大夫到哪儿了。
姜汐禾自然也不忍看她如此,尽量强忍病痛不再哼唧。
不一会,霖儿引着大夫进了展月轩。
大夫望闻问切折腾了好一会儿,才下结论道:“小姐应是感染了风寒,又受了惊吓,一时间邪气入体才导致的高热不退。”
“怎会这样?”
孟月紧张不已:“那要如何医治呢?”
“夫人放心,老朽这就开个方子,按方抓药送服,七天之内必定药到病除。”
大夫自信满满,大笔一挥,琥珀、三七、灵芝等,什么价贵写什么。
还好孟月也不在意这个,付了诊金和药钱,让小厮恭敬地送人出去。
不一会霖儿便端着一碗黢黑的药汁送了进来。
还带着浓郁刺鼻的药味儿,就连从边上路过的下人们都各个掩鼻躲避。
姜汐禾别说喝了,连靠近一点都哭得抽抽。
孟月端着碗,喂一勺吐一勺。
【娘啊,我真的喝不下去呀。】
【这是什么鬼东西!】
【没喝之前我是人比花娇,喝完之后我就是生死难料!】
姜汐禾现在是个小婴儿,嗅觉和味觉比她原身还要灵敏许多。
即便是她有心强迫自己,确实在是有心无力。
“小姐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呀。”霖儿在一边看着也是干着急。
孟月这个做娘的,既不忍心女儿受苦,又不能干看着女儿就这么病死。
心一横,端起碗来,浓黑的药汁顺着她的粉艳薄唇滑入喉腔。
霸道的苦涩伴着草药特有的辛辣感,刺激着孟月的食道。
“呕!”她下意识地想往外吐,但看姜汐禾原本那如白玉便剔透莹润的小脸,被病痛折磨得通红时,还是强迫自己没吐出来。
她抱起姜汐禾,轻拍了几下作为安抚,然后撩起了身前的如意暗纹对襟褂,将娃娃的小嘴巴凑到身前。
当娘的把药吃下去,药力化进乳汁里,对女儿来说就不会这么难入口了吧。
姜汐禾其实对于被喂奶这件事还是挺排斥的,毕竟壳子里的她是个心理正常的成年人,对于这种行为多少有点心理障碍。
不过她还是喝了,不仅仅是为了治病,还是不愿意辜负孟月对她的付出。
抱歉,章节内容加载错误,未能成功加载章节内容或刷新页面。
Sorry, there was an error loading the chapter content. We were unable to successfully load the chapter or refresh the page.
抱歉,章節內容載入錯誤,未能成功載入章節內容或重新整理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