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惊恐地问道：“你要杀我吗？”
“什么？”秦颂好笑，“当然不。”
“我问你啊。”秦颂说，“第一次从事npc这种职业，不是很懂，如果我走进那扇门的话，会有什么后果？”
女人摇摇头：“我不知道啊！这是我第一次遇到npc死亡，也是我第一次遇到npc其实是人的情况。”
“哦……”秦颂想了想又问道，“你说带进来的东西会消失，那从这个世界里带走的东西也会消失吗？”
女人惊恐道：“我从来不带任何东西走，这么可怕的世界，还要带东西走，太不吉利了……”
秦颂心里可惜道：那铡刀，挺锋利，是把好刀，要是能带走就好了。
“还有个问题。”秦颂说，“既然我是纸人，但为什么有时候我又发现我是人呢？我在水里不会化为纸浆，我刚刚那么近距离地端着蜡烛，也没有燃起来。”
女人说：“那我怎么知道！你是个怪胎！”
秦颂反对道：“我不喜欢这个回答。你在扎纸扎的时候，对我做过什么特殊处理？”
“没有。”女人断定道，“你还没复活前，还是一个彻彻底底的纸人，遇水会化，被火一烧就死了。”
“但是我复活了之后，虽然在水里还是难受，却没有泡成纸浆。”秦颂说道，“我复活了之后，身上的纸人特征开始逐渐消失了，所以你判断不了我到底是什么东西了，是吗？”
女人被秦颂拽住去不了门那里，怨毒地看着她：“你如果真的是纸人就好了。你为什么不是纸人？”
秦颂耸耸肩：“可能因为我真的是人吧。”
秦颂努了努嘴：“这些被你杀害的人，你不收拾收拾就想走？”
“他们不是真的死了，”女人说道，“他们在现实世界还活着，过段时间才会以各种各样的原因死。”
“哦。”秦颂思考道，“那我现在杀了你，你其实也不会死，只是过段时间才会在现实世界里死掉是吗？”
“什么？！”女人惊恐道，“你说什么？你刚刚说好不杀我的！”
“开玩笑的。”秦颂笑眯眯的，“我会跟你一起走。”
“但是走之前我要去拿点东西。”
秦颂拎着女人，就像拎着一只小鸡，她带着女人走进戏台子的后面，她打定主意要把这个铡刀取走。
一把不可多得的好刀。
秦颂把它从刀架上取下来，突然发现刀架后边有个东西。
她定睛一看，发现那是自己的手机。
她拿起来，对着女人晃了晃。
女人被她举起的铡刀吓得不行，看到她的手机，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们所有的手机都消失了……你的手机怎么会在这里！”
“我白天醒来以后手机还在我口袋里，所以我倾向于认为它可能只是后来在某个地方掉了，被男人捡到了扔到了这里，”秦颂说，“所以我很怀疑你所说的带进来的东西会消失这个说法，我甚至觉得这个世界里的东西也可以带出去。”
秦颂提着刀，把手机塞进口袋里，“至少我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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