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沉默中,是慕九歌站了出来,她朗声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月茹颈后有一处瘀伤,对么?”
“没错。”大理寺少卿接话道,“根据仵作初步验尸的结果,秀女白氏的致命伤就在后颈,应当是娘娘您在跟她争执时将人推倒所致。”
慕九歌等的就是这句话,眸光一凛道:“是么?可如果是被推倒的话,后背也该有伤。”
她前世到底做过那么多年的法医,这点雕虫小技一眼就能看出,眼见着大理寺少卿要无话可说,又乘胜追击道:“若是不信的话,找两个人来当众演示一番也就是了,估计能够比仵作出结果更快些。”
战狂澜自然是站在她这一边的,随手指派了两个大理寺少卿的手下,一个推,一个倒,结果跟慕九歌所说的一模一样。
这下子,大理寺少卿是真得要急出冷汗来了,他求救似的看向战廷风,却发现对方正自顾不暇,一个劲儿的在看太后。
最终是仵作给了他们致命一击,他原本是被收买了不假,但战狂澜亲自坐镇于此,谁要是再敢撒谎,便无异于是直接投胎了,当即老老实实的把看出来的情况吐露的干干净净。
战狂澜听完他的长篇大论,只道:“你是说秀女白氏确系死于内伤?”
“是,小人不敢有一字隐瞒。”仵作答完这句,见这里已经没有自己的事,连忙退到了一边。
战狂澜薄唇勾出一抹冷笑:“太后,看来案情已经明朗了,虽然还不知道真凶的身份,但此案与王后无关,还是应当先还她一个清白,再从长计议,抓出那个敢在宫中行凶杀人的狂徒。”
“是,你说的不错,这次确实是委屈王后了。”太后对上战廷风求助般的目光,话锋一转又道,“只不过鬼神之说做不得数,王后伪装痴傻入宫一事还是该好好查一查。”
慕九歌早有心理准备,当即就要上前请罪,心说大不了就是被禁足面壁,总归是比被污蔑成杀人凶手要来得好,结果还没等她有所动作,战狂澜就先开口替她作保了。
“太后,朕可以替王后解释,她绝非有意欺瞒,只是身负天命之女的预言,不得不谨小慎微罢了。”他编起措辞来脸不红心不跳,语气平实的就像在陈述事实,“而且她早在入宫之时就将真相告诉朕了。”
太后在宫中一手遮天不假,但战狂澜才是这皇宫中名义上的主子,只要他说了不计较,就算是太后也无法越俎代庖,这毕竟是他的后宫。
战廷风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来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使了那么多计策去试探慕九歌,竟然还是被她给瞒天过海骗过去了。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他咬牙切齿的瞥了慕九歌一眼,在心中发誓要让她为此事付出代价。
太后眼见着战狂澜是宁可跟她撕破脸也要保住慕九歌了,唯有打掉牙齿和血吞,无奈的吩咐道:“传令下去,大理寺少卿办事不利,使太后蒙冤,暂削职归家,待到真相大白后,再做处置。”
大理寺少卿虽是背了黑锅,却也因祸得福,没被战狂澜亲自惩办,算是勉强保住了身家性命,连忙跪下请罪谢恩。
慕九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垂下的手在袖中紧握成拳,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发作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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